没有了钥匙的你,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孰为鱼肉,孰为刀俎,自此分明逆转。
他翻身跃下,手指沿着勒住口唇的皮带,向你张开的口中、向你的舌根和咽喉探去。
“呕……呃……”你生理欲呕,表情痛苦,傅融却就这样看着你,眼神欣赏又痴迷。
动不了。
手指何尝不是性器的一种,你被死死禁锢住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被他的手指一点点探索下去,深入,再深入,然后心疼的拔出,夹着你的舌,揉捏把玩……
就是这唇齿,这舌头,总能说出些好听的或者不好听的话来,草蛇灰线,翻云覆雨。亦或者,深藏紧咬的牙关之后,生杀予夺,剑指天下。
它也曾……与他纠缠,舔舐过另一张嘴里的上颚,留下阵阵直劈后脑的酥麻。
傅融今天也带着猎鸢臂套,他的手指被皮革覆盖,那种为了防止利爪的皮革,让手的触感粗粝而坚实。
在口唇、喉头探索的手指,牵连起细碎而绵长的水声。
就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