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手指离开了口唇,带着一缕被牵连的涎液,向下面划去。

        他熟悉你的着装,手指拨开下裳与衣带,外面仍然衣冠楚楚,但衣料下已经被探到了城池。

        被含吮过的手指温热湿滑,自然而然的贴到阴户外面,食指中指并拢,中指略高,摸索着中间的那条红色细缝。

        傅融在你耳畔道:“我不太会,你要是受不了,就告诉我。”

        “……”你未答。受限于束带,你无法闭唇吞咽口水,被两指撑开过的喉咙有些肿痛,仿佛是对另一张嘴的预示。

        傅融只当你默许,食指收拢回掌心,中指点在细缝稍靠后的位置,顶进去:“……那,我就开始了。”

        疏于此道的手指,带着粗糙的皮革探入深处,直到吞至手指根部。他的手整个贴上来,手腕上的金属带扣刮过阴户前端,你忍不住出声。

        傅融眸中泛起笑意,点点他正按着的内壁某处:“……是这里?”

        没有太多经验,他就只能凭你的反应动作。哪里有反应,就在哪里停留。

        不同于男人想象的是,真论起敏感之处,其实并不在女人体内。

        那是阴道,也是产道,是玄牝之门,是天地根,一时的欢愉不是它唯一的使命,所以其中有快感,却不会敏感到在分娩时变成杀人的苦痛利器。真正能带来快感的,其实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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