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咖啡厅门外的屋檐下,不知道是不是爲了躲雨,聚集了一些人。
推门进去後来,他们随便点了两杯饮料,就开始小心翼翼地拆信了。
「亲Ai的幸也,
今年寄了很多芒果,都是台湾特有的品种,希望你们都吃得开心。
转眼间十八嵗过了两年了,你也已经是一个能够独当面的大人了。我总想着,十八嵗以後的礼物一定要更T面,无奈钱都拿来缴药费,只能拿自己种的东西当作一点心意。
不要担心,医生说病都好很多了,反而是胃这几年不太好,虽然近年都很想去探你和爸爸,但是医生说身T状况真的不容许......
如果真的有时间的话,幸也可以来台湾的话,我一定会带你到处去参观。
最後,无法陪你成长真的很抱歉,请你尽量不要怪责爸爸,他已经很努力了,也很感谢佐藤nV生这几年的付出。本来想着这些话能够亲自跟你们说的,但现在的话,从爸爸口中知道你们生活得很好,我就觉得很幸福了。幸也,之後的人生,要笑着活下去哦。
&你的妈妈笔」
矢野结结巴巴地读完了信,不只是因爲不正宗的日文,还有满嘴的苦涩。开头的收信人写着幸也,他那些幻想就已经像打火机的火花一样,一下就熄灭了。但他怎麽也不会想到,原来幸也经历的是这样。他以爲从那首歌里面懂了幸也,其实,也不过是整个拼图的一块碎片。一直以来,在车上逗留,不想回家面对的事被揭开了面纱,他们又爲何要这麽可悲地相似呢》
滴答、滴答。
被护得好好的信,最後还是被泪水沾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