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勇气去拆这一封信。」
没关系,连这一句也説不出口的矢野,只能向用手擦着眼泪的他递上纸巾。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知道的,这些事,会让你很困扰吧。」
爲什麽,他到这一刻还可以勉强自己去笑?
他究竟知道这种笑容有多牵强吗?
「够了!」
「不要再说对不起。」
「这些事本来就不该让你一个人承受,无论是我、薰久、你的爸爸,谁都可以帮忙。」
几乎是用吼的説完这一句一句,两人之间,甚至是咖啡厅里都陷入了沉默。
望月怔住了,只有眼泪还在向下流,滴答滴答的声音就是他现在唯一的生命象徵。
不知过了多久,到咖啡厅又恢复热闹之後,望月才像被重新开机般清醒过来。
「学长,我想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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