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三人皆起的很早,明渊阴沉,白沉苦闷,就连那薛宁亦是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是了,薛宁昨夜也没有睡好,原因无他,不就是忧心白沉那个缺心眼的,一心一意以为冀王叫他同住,那是有甚么好处,浑看不出冀王眸中压抑的怒气,薛宁想,若真有甚么事,自己好歹从中斡旋则个,也不叫他二人生了嫌隙。
当夜,他便一直趴墙听那隔壁的动静。
果不其然,那低低的吵嚷声穿透墙面传来,薛宁的心便提的老高,直到那一声清脆响亮地‘啪’声响起,他登时就坐不住了,立马套衣出门,打算劝阻一番。
他的脚步顿在了门口,那打算敲门的手,在离门框仅余几寸的位置生生停下,薛宁思忖了片刻,终是抽回了念头,扭头进了自己房间。
冀王再生气,他也不会将白沉怎么样,至多呵斥责骂两句,白沉那不怕天不畏地的性子,也的确需要人来好好磨一磨,也免得他日后行差踏错追悔莫及。
话虽是这么说,心里终究还是惦记着,这一大早起来,看这恹恹的两人,心道果然还是闹了,他见冀王起身往外走,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白沉,便疾步追上,将垂头丧气的白沉拉住,小声问他昨夜如何。
白沉那黑漆漆的眸子失了色,他颓靡地甩开薛宁,并不接受他的问话。
他是个硬脾气的,薛宁问他不通,便追上了明渊,想要问询几句,他却极迅捷地翻身上马,坐在马背安静地盯着薛宁,薛宁叫他居高的冷意给憋了回去,默默地翻身上了枣红马。
三人便又开始纵马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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