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晖觉得自己难耐极了,好几天不去学校,也把阮连拉黑了。
按理来说,他应该为这一切感到解脱。
可他真的……好想被插。
高三已经不能转学,他原打算在这几天找好学习资料,剩下的时间就和学校申请在家自学,一直到高考结束,都不回学校。
可是在这几天,他快被身下的空虚搞得崩溃了。
被催眠的记忆排山倒海,他睁眼闭眼都是阮连是怎么玩他的奶子和逼,耳边仿佛时时刻刻都有阮连的低语,念叨着“小晖好骚”、“大鸡巴好爽”、“小逼好嫩好紧”……
哪怕做梦也会梦到阮连呓语的场景,那些阮连说过的,要给他上贞操锁,要让他穿开裆裤,喝尿插穴一整天的胡话,全部出现在了梦里。
甚至第二天醒来,梁星晖会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可以被拧出水。
下半身是毫无止境的空虚,被阮连狂奸了一个多月的阴户早已不能适应没有大鸡巴的日子。
哪怕一想到大鸡巴,骚穴就会流水,
过去被催眠的时候,哪怕因为小批红肿着阴蒂破皮着,无法插入,阮连也会想着办法玩他的奶子,磨他的臀缝和大腿,大鸡巴抹着药擦在阴唇上,有时甚至还用滚烫的舌头狂舔,美其名曰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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