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这样,停了性交,就是真的停下来了,一点替代补偿也没有。
爸妈出去工作,梁星晖自学了一会网课,身下的瘙痒和空虚令他难以忽视,他下意识扭动着身子,把肥鼓突出的阴户摁着椅子摩擦,可越摩擦越痒,恨不得有什么东西可以插进来帮他好好纾解一番。
梁星晖有些心虚地看了看窗外,他知道这段时间阮连都在楼下看他,但他还不想见阮连。
如果阮连知道自己这幅淫荡下贱的样子,又会说什么?
梁星晖和思想斗争了一会,脑海里的恶魔最终还是战胜了天使。
他叹口气,羞红着脸,认命地解开裤带,两只腿搭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将被操得粉红微肿的骚逼露了出来。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自从记忆恢复后,真的很喜欢阮连在他逼上扇巴掌。
可能这就和他喜欢打球一样,偶尔的肢体冲突磕碰产生痛感,反而会让他更兴奋。
梁星晖扫视一圈,最终选择了笔,握着笔头,将笔尾轻轻拍打在自己的小逼上。
笔身有些凉,他用力不重,打在小逼上有轻微的痛感,频率慢慢加快,细密的快感慢慢蔓延至全身。
梁星晖忍不住从唇里泄露出稀碎的呻吟,眼神露出痴态,不停用笔拍打着小逼,很快就分泌出湿润的淫水,甚至沾上了些在笔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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