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句就在这儿操你”
翟忻承一句话就堵住了他的嘴。
任时不知道翟忻承顶着这一张俊脸是怎么说出这么不要脸的骚话的,简直与他在学校里那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格格不入。
很快,车子开到了任时家楼下,这是一个略显老旧的小区,现在天黑了,出奇地安静。
“大学教授就住这儿破地方?...三十岁了还这么寒酸。”
翟忻承吐槽。
“副教授,还没到教授呢,别乱叫。”任时的关注点在这里,他没有去反驳翟忻承的讽刺,他也觉得自己近几年实在混得不怎么样,所以有些黯然神伤。
自他妈去世之后,任时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轻了许多,虽然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十分安定平和。
翟忻承知道任时想起两年前那些事儿了,他有点后悔自己来了这么一嘴,于是讨好地拍了拍任时的屁股,嘴唇在任时耳边暧昧地游走。
“宝贝老婆,快进去,我好想操你,嗯...”说完还在任时耳边恶心地呻吟了一声,任时脸唰地一下红了,他想把翟忻承捏在自己屁股上边儿的手扒下来,但是却被翟忻承反手扣住,于是他俩就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贴在一起,彼此都能听到对方震耳欲聋的呼吸。
“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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