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家的狗突然朝两人吠叫了几声,任时被吓得浑身一抖,竟自然地缩紧了翟忻承的怀里。
翟忻承心里顿时燃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得意感,把怀里的任时搂紧了,竖着眉头就对着那只狗威胁。
“你他妈再叫一声,老子直接给你全家炖了!”他一句话说得惊天动地,好像是对着欠债的仇人。有两户爱看热闹的邻居探出头来张望,心想这怕不是碰上黑社会的了。
结果“黑社会”的对手居然是他妈个硬茬子,边叫边还迎上来,若无其事地在任时的轮胎上撒了个尿。
......
一阵安静,随后就爆发出了翟忻承的狗叫,“你他妈找死!——”
“好了好了.....”任时虽然挺怕领居家那条狗的,但是此时此刻,他还是更怕像得了狂犬病的翟忻承。也为了不让邻居说闲话,他主动用小指勾了一下翟忻承的手心,低着声音,“我先进去洗澡了,你快进来吧...”
随后就朝着楼上走去。
翟忻承目瞪口呆地看着任时的背影,他浑身又热起来了,心里暗骂怎么两年不见,任时就从一个铁直男变成会诱惑人的小骚货了。显然任时这一招是有奇效的,他立刻停止了和狗对喷,追上任时,边上楼梯边捏着任时的屁股玩儿。
任时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无语了,他已经开始觉得翟忻承眼里自己的屁股肯定是彩色的,对方捏屁股的手法已经是超越了流氓,到了变态的地步了。
刚走到门口,翟忻承就已经热乎乎地贴上来了,他浑身滚烫,像一头发情的狗熊。双手在任时的胸口和小腹乱摸,他那个大东西雄赳赳地顶着任时的屁股,随着摩擦越来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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