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被我们送到了其他母巢去,可那个被我救下的雌虫说什么也不离开我。这可是坏规矩的啊,那时候我们只负责向母巢供应物资,还没有接管母巢其他的事务。但那个小雌虫又确实是害怕的紧了,见识过那样的场景,要是我我也不会愿意再进入母巢中去吧。”

        “我当时就这么单纯的想着,同意了他留下来,利维坦也给予了他第一个属于雌虫的编号,FI-SS-1。”

        “那是个很聪明的雌虫,就像你一样。”

        兰加突然看向他语气真挚的夸赞道:“如果不是从小在母巢中缺乏和我们一样的教育的话,他没准可以成为和我一样的科学家。”

        “因为那一次的母巢中的雌虫暴动,我们天空城进行了一次联合会议商讨这件事。依据他的口供来说,这场雌虫暴动的原因不明,但确实是以母巢中的监视者攻击母虫开始的。我们便想着,如果有这样的雌虫会威胁母虫的情况存在,不如重新设计一个母巢,将母虫与其他雌虫分隔开来。既保证了母虫的安全性,也能顺便将那落后的母巢设计的更舒适一些。毕竟我们不是最后一代的虫子。”

        “而他就在这段时间跟在我的身后面,一个行走的提问仪,他对世界总是有那么多的好奇。那时候我们还没有结束战争呢,还有好几个其他智慧种与我们竞争这颗星球。他在那时还只是个幼崽,却偷偷穿着我的衣服跟在我的后面,假装自己是个F级的雄虫。”

        “我批评了他很多次,也强硬地把他往后方丢了很多次,但他每次都能悄悄的找回来,我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坚持。战争局势因为我们出现了精神力而剧烈变化着,作为领导者的我拥有基因等级决定的不俗实力,所以那时我就想着,我既能护住他的安全,倒也不用怎么在意他这小孩子玩扮演游戏的行为了。”

        “当时谁都不知道,我身边跟着的F级雄虫实际是一个雌虫幼崽,而他随着时间流逝一点点长大,我不得不对外把他的身份一而再再而三的修改。直到最后他长到和我差不多高,那时候我再替他遮掩也没用处了,但这些年的相处和我关系最近的那些虫子都接受了这么一个雌虫是自己的战友和伙伴的事,另一些低等级雄虫则过来问他自己还有没有逆袭成为SS级雄虫的可能。”

        “我并没有主动教过他什么,他却自己学了很多东西。而我和他也曾经是弗兰克和亚瑟一样的情况。”

        雄虫有些失笑的说:“虽然听着很不合适,有推卸责任的嫌疑,但我和他的关系是在我不是很情愿的情况下定下来的。有一天那个本该睡在我屋子隔壁房间的雌虫,半夜溜进了我的房间,他有我的钥匙…那天的夜很黑,我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记得他呼吸急促的靠了上来,好似没有穿衣服。第二天我可是被吓得够呛呢,因为这种事应该只会发生在我们和母虫之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也能和雌虫发生那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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