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十分坦然,在我惊吓的目光中穿好衣服就走了,但后面每个晚上他都会来这么一遭。头两个晚上我还没能反应过来,到第三个晚上开始,我就知道反击了。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但是可恶,不知道为什么,在单纯肉搏的情况下,我完全无法胜过他。后面为了逃避这种情况,我只得去其他的雄虫那里借住,他也不好追过来。可我后面见到他和其他雄虫站在一起的时候,会有奇怪的情愫在心头酝酿。”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我和他结合了,又稀里糊涂的和他在一起了。他明面上的身份还是雄虫,这让我在那几代雄虫之间的名声都变差了一些,毕竟我们雄虫内部是互相争斗甚至杀戮的,结成伴侣这种事可以说听都没有听说过,更别说平平淡淡的生活在一起。”
雄虫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久到天启都在思考是否需要出声提醒他时,他却感叹了一句,“那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但也只限在那段时间了。”
“他是个很有主见的虫子啊,有主见到固执,我们建好那个将他驱赶出来的母巢后,他就提出了要和我分开的事,我完全不明白他这是在干什么?我就像是在一直被他牵着走一样,我质问他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那新建的母巢会一点点的壮大起来,其他母巢空余的雌虫们会一点点填补那里,他们中的某一支会带来一个新的母虫,这个母巢会像上一个母巢一样的繁荣起来。”
“但他的态度就是很强硬,他执意的要成为第一个进入那个母巢中的雌虫,他说那是他无法推卸的责任。”
“我说见鬼的责任,我基因留给我的责任是让我和母虫结合,不是和雌虫结合,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了,可……或许就是这样一段话吧,让我和他最终无可避免的就这么分开了。”
“他说我们设计的母巢只是一个空壳,需要有虫子去试探它究竟该怎样运行,那些已经采用的智能器械该应该安排在什么位置,怎样才能减少雌虫的劳动负担,而围绕在这个母巢中的母虫的工作又需要调整什么?毕竟是全新的母巢,什么都需要考虑。这需要一个了解这些的虫子在进入母巢后去重新设计规划,可了解这些的虫子,除了他外其余的都是成年雄虫,我们是无法进入那里面的。”
“他是监视者,他负责母巢的安稳运行。他对母巢有类似领导者的职责,他无法做到让雌虫的生命和宝贵的母虫的生命,浪费在这无意义的探索由我们建立的母巢该如何使用上面。”
“但我只觉得这是他的借口,可我连他的这个借口也找不到反驳的地方,就只能看着他远去。在分别的时候,我甚至十分激动的想着,如果我就此将那个母巢炸毁的话,他是不是就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了,他是不是就会继续留在我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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