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美人熟了。”他听见杨奉笑着用那淫亵的言语说。

        兴许当真是输了,尽管柳元卿自己看不见,可他浑身皮肤与光溜溜的腿心在媚药作用下正洇透着透熟虾子似的媚红。

        大约是药物副作用,眼前的烛火亮得有如高瓦数电灯泡,晃得柳元卿双目发胀、视野里阵阵白光,人脸都看不清,只能面前看到几个人虚浮的影子。

        太监将胯间贞操带的视窗打开后,柳元卿忽觉有人握住了他胯前的性器,顺带也将他矗立在铃口的尿道栓底柄捻住。

        他要做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循着思绪隐隐蔓延上来。

        柳元卿反射性地挣扎。而就在下一刻,那人握住阴茎顶部、捻着底柄转动起来,连带深嵌在里头的软木与铆钉一并,在肉洞深处最敏感脆弱的前列腺猛然掀起热辣磨擦。

        “——啊哈啊!!不......不要!呜嗯......”尖锐的酸酥登时灭顶,太监臂弯里,柳元卿发疯地挣扎。

        铆钉硬生生摩擦着前列腺软肉,虽有免痛券,依然叫他忍受不住地踢腾着双腿,腰肢摆得如同脱水的鱼,泌出的汗浸得全身淋漓泛着水光,小腹急遽起伏,筋肉过筛似地发颤。

        “救命......呵啊——不、不要......不要了......”

        尿道棒依旧不急不缓地转动,贞操带视窗里,双性男人肉茎高昂,下面的袋囊激烈抽搐,一刻不间断地往肉棒中分泌入精水,又教碾磨着前列腺的尿道栓堵回小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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