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怎么也达不到高潮,却像是蛊一般攫取着情欲者的灵魂。
柳元卿开始恍惚,就像是又回到了欢愉坊药粉的发作期那样,不受控地扭动着两瓣白臀,仿如失去心智的小兽,只剩下发为身体自本能攫取舒适与欢愉。
看着面前淫浪一幕,塔拉不禁啧啧发出感叹:“中原的美人,性子当真淫,又生得一副好皮囊。”
杨奉谄笑吟吟:“殿下满意,就是我们做奴才的福分。”
接着丢了个眼神,示意手下把人弄过来。
贞操带解开瞬间,柳元卿立刻感觉到一股湿漉漉的凉意随着胯间空无一物,在淫水浸泡过的外绽鲍穴上裹着麻意扩散开。
充血的花柱上只剩下一根尿道棒,尽管捻转已停,可软木上的铆钉还是撑得深处前列腺酥软发酸。
柳元卿自腰以下仿佛抽了骨头似地使不上力气,脚步虚软立不稳,任凭太监们搂抱着送进塔拉怀里。
解开贞操带后的双性人鸢尾花信香韵味更足,揉着怀中美人皮肉如脂玉似的腰,塔拉忍不住凑近脸想要亲近,却被柳元卿蹙着眉头嫌弃地避开。
塔拉神色一阴。
“你这奴隶,很不识趣!”他跟着朝杨奉抱怨道,“你们北晋——还有没有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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