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嘴角微微一扬,脸上的嗜血戾气毕现,要亲自调教柳元卿。
“当然,嘿嘿,这是当然。”杨奉愿意得很,随后他招了招手,叫人抬了一个火篮进屋。
火篮里事先烤了几枚奴字烙铁,眼下正烧得遍体通红。
可浑浑噩噩的柳元卿浑然没觉察出危险的逼近,他只晓得自己又被人从塔拉身上扒了下来,按跪于地分开双腿。
淫软外翻的鲍肉这才清晰完整地展露在塔拉面前,阴蒂与后面的穴瓣里纹有一只活灵活现的鹤。
塔拉脸色一黑,他认得那是穆家的象征。
“这奴隶——与你们北晋国公有关系?”塔拉指着柳元卿不悦问道。
杨奉一怔,继而赔笑:“是......是与穆铭有关,可这淫奴在府上恃宠而骄,才遭管事的罚回教坊司。”
塔拉凛了凛,他终于回忆起今日在南街集市上,游街队伍里看见过柳元卿。
手底下的人告诉他,那是昨天在村子中杀了人的逃奴。但昨日城门根本未开,村子里的逃奴不可能抓进兴平县衙,穆铭不在京中更不可能主这种事。
所以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姓柳的美人确实受过穆铭的宠,后在穆铭离京期间教其他宠儿给算计了,这才成了礼品里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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