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卿不晓得男人那句“不会再有了”所指到底是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多思,男人便拔下药瓶塞盖,手指挖出一块药膏,轻轻点涂在他双性腿心的唇肉缝隙上。

        粗糙的指腹上因经年持剑起了一层厚茧,摩擦在敏感的唇穴口带起一阵酥酥密密的痒来,全然不在意那里的敏感似地打折圈揉搓,搓得酸酥的快感自阴蒂与唇穴口肆意泛滥,麻痒遍布整个腰臀。

        “明天我会让教坊司给你换一些调教用的东西,让你不必再这么痛了。”男人指腹深入,一边性交似地覆在软肉上缓缓碾磨揉压,一边轻声对柳元卿说。

        感受着那手指挑逗带来的凛凛酥爽,柳元卿呼吸更促。

        “只是你人还在北晋皇城,”男人继续道,“熬过教坊司的这个月,才能正式算府上的人。”

        “......嗯。”绵绵酸酥中柳元卿点点头。

        穆铭虽是北晋的摄政王,可老国公突然离世的现如今,权柄下移后国公府也过得再不如往日那般顺风顺水了。

        毕竟在这北晋,若是谁家要将管家钦点做劳军的妓奴赎回府上做家丁,必得先叫那奴隶熬过教坊司一个月的刑罚才得以官奴身份离开。

        即便买主贵为达官显宦、王侯贵眷,这从高皇帝时期定下的规矩也从来都破不得。更何况是今日地位尚且不牢固的穆铭了。

        柳元卿知晓轻重,因而也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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