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麟余烟袅袅生香。
王府西厢房黄杨木床前,张院判隔纱帐摸着云竹脉象好一阵子沉思不语。
张院判入太医院前已是京中有名的神医,此刻神情严肃。颜世清虽表面不作态,内心紧张依旧被金樽察觉并看在眼里。
“大人?”金樽忐忑上前。
张院判叹了口气,将脉枕收回箱子朝颜世清作了个深揖。
“恕老臣无能,此毒臣虽有所耳闻,可西域之毒哪怕让蛮夷人自己来解恐怕也无解。”
颜世清眉头紧锁,“那可还有别的调养方法?”
张院判思索半晌,拿起笔写了两个方子交给随行药童叫他回去配药。
“调养的办法倒是有,”他说,“只是公子毒如腑脏旧日里又积劳成疾,哪怕养得再好也不过只能持续三五载。”
“三五载之后呢?”金樽问着余光望向面色愈发难看的颜世清。
“力尽气竭,药石罔替。”张院判垂首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