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世清脸色一下子惨白,张院判话说得很直接,云竹就算再怎么调理身子恐怕也活不过三五年。
“但臣早年在外曾听过一个传闻,不知当不当讲出来给王爷听。”这时张院判又说。
颜世清没说话,挥挥手示意他继续。
“百夷人解毒离不开一种菌丝名为白蕈,此物生长在丘陵苦寒地区且极为难寻,却有传言京城西郊山落日崖山壁上生长着几株。”
颜世清眼前一亮,“可解云竹身上的毒?”
“臣不保证,可这也是臣所能想到唯一值得一试的法子了。”张院判说。
颜世清毫不犹豫地决定前往,打发张院判回去后,他披上一件御寒裘袍,打算当晚趁着夜色动身。
金樽立刻追了上去,比起云竹他更担心自家王爷的安危。西郊山位于京城内西北角的荒地一带,人烟罕至,落日崖更是地处高耸偏僻,无论城中怎样春暖花开,山顶都冷得如同寒冬腊月,陡峭得甚至凿不出一条路,只能徒手脚试探着一点点攀上去。
“王爷,您可想好了?云公子他......”
金樽欲言又止,方才张院判离开前曾说过,云竹的癔症也是合欢丹副作用所致,也意味着颜世清以身犯险寻来白蕈若真起得了作用,云竹也将会记起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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