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世清确实被皇帝关进了天牢,再放出来已是第二天傍晚了。
三年前昭狱里,他鱼目混珠掉包带走云竹父亲云居朝,纸包不住火,终于瞒到今日还是被新皇知道了。
新皇为此大为恼火。
“好在有秉德先生帮王爷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李公公堆笑道,“只不过为了平息陛下内心疑惑,老先生叫奴才转达一句话,还请王爷在宫里多逗留几日。”
“嗯。”颜世清心不在焉点点头,端起李公公刚斟上的热茶嘬饮了一口。
世有秉德先生如卧龙在世,太皇帝麾下诸盛世能臣经纬之才皆出自先生门下,只是其本人向来没有出山辅佐的意思。
颜世清原以为皇帝会因云居朝一事为难云竹,可当他得知皇帝并不急于让人交代出云居朝的下落,内心不禁一阵庆幸。
但让他更挂心的既不是皇帝的心思,更不是云居朝。自己多久能够离宫也不重要,而是府上时刻准备离他而去的云竹。
“奴才曾听闻太傅早年拜师秉德先生门下并不受重视,却不料如今王爷有难,还是他老人家请来了秉德先生......”
金樽在一旁陪着笑与李公公搭腔。
他随郭承焘一并进了宫,因此才得以伺候在被软禁的颜世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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