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傅?”李公公先一愣,又笑着摆了摆手否认。
“人不是郭太傅请来的,是你们府上一名姓云的小厮。王爷您素日宽仁待下,想必府上也都担忧着您的安危呢。”
云姓小厮,云竹?
云在京城并非大姓,当年云府抄家,流放出去的家眷眼下都在江州镇上,王府里姓云者更是只有云竹一个人。
云竹请来了秉德?颜世清顿时诧异。
“那他人呢?”颜世清转头问金樽。
“这......奴才不知道啊?”金樽表情同样惊愕,“太傅离府前云公子人应该还在府上呢!”
金樽不要说不知道云竹何时出过城了,压根不知道他出过府。何况云竹戴罪之身,见一面秉德已属天方夜谭,更逞论将其请来宫中了。
颜世清神色骤变,内心又忐忑起来,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告诉他云竹也许并不平安。
打发了李公公回去,屋子里只剩下颜世清与金樽两人。
颜世清脸色阴沉得吓人,即便挂心,可眼下无论他还是金樽谁也出不得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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