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爷见此笑了,直接从兜里一掏,掏出来一串珠子,上面都是滴溜溜圆滚滚的珍珠,他笑道:“丫头,我也不欺负你,看到这个没,要是你真说对了,这个给你,拿去戴着玩。”
孙二爷看到她,也是乐了:“又是你,小姑娘,你可真行,怎么哪儿哪儿都是你!”
初挽看了一眼那人,才缓声道:“上了手后,我一瞧,明朝永乐官窑,差不了。”
他好歹有些年纪,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久,就这么被一小姑娘搅了场子,哪受得了?
关敞看到她,眼睛一亮,道:“我见过你。”
他冷笑一声,不屑地道:“这可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关敞被夸,就有些脸红了。
初挽径自开口道:“胎子细密坚白,釉质莹润肥腴,花色幽淡古朴,且是永乐年间常用的山茶花题材,我断为永乐。为何不是雍正,原因有二,其一,雍正年间的山茶花题材画风更为纤秀,不若永乐年间古朴醇厚,二则,这个胎子的细腻,以及青花的浓艳,雍正年间仿不出这个色,这个润。”
他把玩着手中那珠子:“你要是现在认输,行,我年纪大,不和小孩子计较,咱就当什么事没有,你要是非觉得你是对的,咱就赌一把,当着大家的面,把这道理给盘清楚。”
初挽轻捏着手中的茶盏,觉得这情景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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