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这声儿,地道,我也看在永乐。”

        初挽走到他身边:“对,我们打过交道。”

        孙二爷斜眼,盯着初挽:“小姑娘,行,你这话说到这份上,可是没回头路了。”

        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哪天看错了,就得认栽,这是出来混的名声,当然不肯让一个黄毛丫头就这么折他的面。

        她用手,轻轻敲打那青花瓷:“瞧,这润度,这透亮,雍正的能做出这样的?”

        那孙二爷盯着初挽,终于道:“大开门?”

        旁边一个带着天津口音的一声嗤笑:“也算这丫头有点眼力,上了手,知道自己错了!”

        孙二爷:“既然敢进这院子,也别在这里装,利索把东西拿出来,赌一把!怎么,敢赌吗?”

        初挽放下茶盏,当即起身,回首,看过去。

        这关敞的水平,怎么也不至于在这里当一个农村土小子,受那孙二爷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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