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六,黄小伟领着冯艳菊从并州火车站出来。
他们身上背着大包小包,有笨鸡蛋,有野菜,还有腌制的咸菜和鸭蛋,混合的味道从冯艳菊身后包袱里散发出来。
这让黄小伟心里有嫌弃又感到心疼。
嫌弃是因为并州作为省会城市,周围的人都穿得衣着光鲜亮丽,唯独母亲穿的很破,身上的新衣服也是浆洗发白,脚下更是一双自己做的千层底黑色棉鞋。
黄小伟知道自己脚上那双阿迪能买无数双千层底布鞋。
他心疼母亲是因为自己在并州过得那么滋润,却忘记母亲在贫穷落后的家乡吃苦受累。
即便父亲也有崭新的皮夹克,唯独母亲一件也舍不得买。
周围的旅客似乎闻到冯艳菊身后包袱散发出的咸菜味道,他们纷纷远离冯艳菊。
黄小伟心里很气愤,他这个年纪正值自负又要面子的时候。
“妈,你包袱里的那些咸菜能不能扔掉啊?”
冯艳菊扭头看向黄小伟:“你不爱吃,你姐爱吃,我这些都是给你姐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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