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伟只好催促冯艳菊赶快出站。
可惜前面的人流很多,他们只能跟着人群慢慢挪动。
人群中有个年轻女孩捂住鼻子:“这是谁的行李箱啊?怎么一股臭咸菜味儿?”
周围没有多少人理她,很多乘客都是出来务工的农民工,他们早已习惯自己身上的味道,也习惯坐公交车的时候,被售票员要求不能落座。
歧视,无处不在,尤其公交车那种公共交通工具。
女孩对同伴说道:“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在车厢的时候忍受了一路的腌咸菜味儿,没想到在这里又闻到这种味道。”
同伴附和道:“下次我们做硬卧吧,硬卧不会遇到这种人。”
黄小伟尴尬极了,拳头紧紧握在一起。
其实他想买软卧的,黄冰倩给的他钱足够买软卧,并且黄冰倩叮嘱黄小伟:记得给咱妈买软卧,这样乘坐火车的时候不受罪。
冯艳菊为了省下几个钱,还是选择硬座。
节俭已经深深刻进她的骨子里,直至灵魂,即便是有一天,孩子们成为腰缠万贯的富翁,她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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