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矿场门口吊了一个人!”外面的惊呼声打断了盛微的实验,她和那普利对视一眼,跑出了教室。

        矿场的大门前挂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破碎的衣衫是矿场制式的矿工服。

        “是谁,我们矿场少人了吗?”

        “没有,我们矿场的人都在这呢。”有矿工飞快点了点围在身边的人。

        “先把人放下来吧,这么挂着也不是事。”

        矿工们齐心协力把人从大门上放了下来。

        “身体都已经凉了,死了已有一阵子。”

        有人上前拂开了遮住脸颊的乱发,“是,是岩伯!”

        “怎么回事,岩伯不是去其他矿场了吗?”

        盛微的心漏跳了一拍,其他矿工们都称呼阿伯为岩伯。她上前两步挤出人群,在脏兮兮的血污下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岩伯的身上满是鞭伤,干涸的血液将衣服和皮肉黏在了一起。

        “岩伯怎么好好的就死了,他平时也没跟人结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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