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口,跟以前的管事打死的人好像。”
“可是管事已经走了,什么深仇大恨能把人抓来毒打成这样,还挂到矿场的大门上。”
“看着倒像是示威……”
留在矿场的管事过来疏散了人群,两个陌生的面孔过来抬起岩伯就走,一个血迹斑斑的挂坠从岩伯身上掉下来,落在地上,滚得灰扑扑的。
盛微捡起这个带着血污和泥沙的挂坠,哑着嗓子拦住了路,“你们会怎么处理他?”
“埋到矿场的墓地里。”
“那杀了他的人呢?”
“这个不归我们管,因为私仇械斗死亡的人太多了,我们可没空管这个。”
阿伯的尸体被抬走了,盛微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又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无力。这是冲着她和红毛来的,那天阿伯帮忙把红毛从立柱上放下来,保不齐没人看见。凶手还专门挑了洛林不在的这个时候闹事。
盛微的心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上次是洛林正好及时出现,解了她和红毛的危机。现在洛林和红毛都不在,更没有其他人关心阿伯的死因,她必须做点什么!
天黑了,盛微偷偷溜出了矿场。她先在不远处的废矿里放置了新做的小玩意儿,然后便朝矿场的西墙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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