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夏尔子爵府上的佣人都迎候在门前,参加婚礼的人群喧哗欢笑着。劳尔的朋友们大声叫道:“看看他们,多么般配的一对!”

        克里斯汀只觉得今天的紧身胸衣实在太过勒紧了,让她刚才在教堂发誓时几乎语不成声。她看着子爵府那熟悉的希腊式门廊,好像昨天刚刚离开这里,又似乎已经离开了一辈子。

        七岁之前,她是小提琴家戴伊先生的女儿,是夏尼子爵的座上宾。七岁之后,她是在巴黎歌剧院跳芭蕾舞的孤女。

        “夏尼夫人,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希望你在这里永远幸福快乐。”劳尔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她的左手,在戴着戒指的那根手指上印下一个轻吻。克里斯汀仰起头,给了他一个甜蜜而略带忧伤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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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尔德寄出关于‘莎乐美’的疑问之后,迟迟没有收到回复。既然这个女孩对魅影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他也就不再关心了。倒是卡特夫人一直在跟进克里斯汀的婚礼事项,在各方面公开地给予帮助,得到了一片赞誉之声。

        他并不知道此刻魅影正沉浸在创作与学习之中,把所有的信件束之高阁,否则,这封信是一定可以得到回复的。

        比起担忧一个即将获得子爵夫人头衔的幸运女孩,王尔德有更头痛的事情要处理——他感觉自己手生了。

        卡特家族在法国,德国,意大利,英国,甚至波兰和印度都有产业,人员繁杂,事务众多,光是财务报表就可以看个两三年。而他天生缺乏对于数字的敏感,从进入普托拉皇家学校起,在数学上就被认为毫无天赋。每日坐在办公桌前的生活就像是第二场劳役,丝毫不比上辈子的那一场来的轻松。

        那些出现在他面前,对他毕恭毕敬的理事,管家,家族成员,每一个都能一眼看出他极力隐藏的迷茫与无知。即使他用尽全力地去学习,也对挽回这种事态毫无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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