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到你这儿坐坐,怎么,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我们想到栈桥上去走走。”
“好哇!我跟你们一起去。”
“毕老,您回去穿一件大衣,外面比较冷。”
路过李子荣房间的时候,里面有几个人正在打八十分;路过陈皓房间的时候,李云帆看到,陈皓正在台灯下看“8.18”凶杀案的资料,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人,他就是卞一鸣。
李云帆扶着毕老,三个人蹑手蹑脚地下了楼梯,穿过长廊,出了大门。
河岸上有很多栈桥,郑峰他们上了一条距离派出所最近的、也是最长的栈桥。
栈桥的两边停泊着很多条船,每一条船的船头都竖着一根桅杆,桅杆上都挂着一盏马灯。
忙了一天的船夫们,正在灯下吃饭,女人忙里忙外,男人喝酒划拳。
河水仿佛进入了梦乡,几乎没有一点波纹。河对岸的芦苇荡也停止了摇曳,芦苇荡中不时传来野鸡野鸭低沉而凌乱的叫声。天上没有星星,夜,异常寂静。渔船上的嘈杂声传得很远很远。
“郑队长,案子虽然在皮腰带这里卡了壳,但至少我们已经可以确定,受害者就是本地人——至少这种可能性在逐步加大。”毕老的话即是对郑峰的安慰,也是对案件进一步的分析。
“毕老说得对,虽然我们还不能确定受害者是谁,但应该和马家大院有关系,也许这就是皮腰带要告诉给我们的信息。”李云帆的话中,分析的成分似乎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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