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峰从口袋里面掏出香烟,用食指在烟盒底部弹出三支,李云帆掏出打火机,把三个人的香烟点着了。

        打火机的微弱的火光里闪出了三张忧郁沉思的脸。

        郑峰猛吸了一口烟:“受害者的头颅会在哪里呢?”

        “郑队,我们要不要再到马家桥去一趟,把水下搜索的距离拉长一些。”毕老道。

        郑峰和李云帆在思考毕老提出的问题。

        毕老猛吸了一口烟道:“按道理,凶手是不大可能把死者的头颅扔到水里面去的。”毕老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郑峰问。

        “马家集这个地方的人,靠打鱼摸虾为生的人比较多,大部分都是在水里面找食吃的主。一到冬季,水位落下去的时候,摸鱼的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条河沟的,如果把人头扔到河水里面去,岂不是很愚蠢吗?”

        “毕老,我同意你的分析,死者的头颅很可能被藏在岸上的某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也一定是人们不容易接触到的地方,而且可以肯定,尸体和头颅不会放在同一个地方,有一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对叫“身首异处’。”李云帆道。

        “对!这种分析更符合生活常识和生活逻辑。郑队长,你看呢?”毕老道。

        “我同意你们两人的分析,老李,您接着往下说。”郑峰知道李云帆的话只是开了个头。

        “我们可以做这样一个假设:受害者就是马家集的人,凶手杀害了死者以后,然后将头颅割了下来,先把死者的头颅藏在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也一定是他事先选择好了的,凶手处理好死者的头颅之后,将死者的尸体扛到马家桥,你们两人想一想,从马家桥集到马家桥,凶手会走那一条路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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