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扶着性器插入了那一刻,顾星临双手攀附着白釉的脖颈,头埋在白釉的肩颈处,几乎将大半重量都挂在了白釉的身上。
肩头的湿润的触感让白釉忍不住蹙眉,是自己太莽撞了吗?这是疼哭了?还是舒服哭了?
白釉从来没有看过顾星临哭过,他总是含着笑,带着几分风流而自信的模样,在这样的时候总有几分无措。
“顾星临。”白釉不再动作,只叫了一声他的全名。
顾星临没有回答他,可以感受到他的情绪激动,白釉也没再动作。
等到顾星临缓和了片刻,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过了的沙哑:“白釉,你知道吗?我之前总想,你要是能好好的。
就算骑乘一辈子,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这样的事,他幻想了无数次,就算不做爱就这样陪伴着彼此过一辈子,也足够了,可是上苍没有听见他的祈祷,还是把白釉带走了。
所幸这一次,一切还来得及。
白釉低头和他亲吻,看着顾星临未干的泪痕,顾霸总什么时候这么脆弱过了?或许是假装无所谓和坚强太久了,情绪一瞬间的宣泄出来,总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让白釉心疼和愧疚。
白釉开始慢慢地顶弄,顾总的那双桃花眼哭过后总让人忍不住生出几分凌虐欲,想继续把人欺负哭:“顾总,这一次,我和你就算到了六十岁,也要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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