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临眼底沾染了几分雾气看着白釉的眼神带着几分迷蒙,随后绽出一个笑来:“好啊,到那时候看谁精力好,谁压得住谁。”
“好。”白釉答应了他,又开始埋头苦干,其实顾星临总想着自己能够多笑笑,可白釉却心疼顾星临时刻挂在脸上的那抹并不达眼底的笑容。
喜欢笑就笑,不喜欢就不用笑,挂脸也没关系,他的伪装很多,有时候连白釉都无法辨别真假,只清楚他的那颗对待自己的心,是真的。
最开始其实并没有多少快感可言,那样粗长的东西顶入肠道,怎么可能会舒服,只觉得涨得难受,可是时间愈久感觉就越强烈。
白釉的技术都是上辈子从顾星临身上练出来的,虽然大多数时候是骑乘,顾星临或许是为了让白釉舒服一些,也不辛苦那样久,那时候的顾星临很会夹。
不像现在这也生涩,但无论怎样,白釉都是喜欢的。
顾星临被顶的有些脱了力,脖颈微微后仰着,喉结间或滚动一轮,下颚线优越,锁骨凹陷进去。
这幅身材本身就是一种勾引,白釉的眸色渐暗,每一下都往顾星临最敏感处顶去,一只手抚摸上顾星临的性器。
前后双重的刺激让顾星临不自觉地颤栗和躬身,喘息声和呻吟声不断,反而说不出那些骚话了。
“白少爷,呃……”顾星临有几分欲哭无泪,不知道是舒服的还是难受的,“好老公……啊……”
最后脑中一片空白,不自觉地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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