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沾染了白釉一手,小腹处床单上也是,白釉眼底蕴着几分笑意,看着有几分失神的顾星临,继续着他的动作。
不应期的顶弄让顾星临后穴的触感异常明显,这样的顶弄并不舒服,刚刚发泄出去的情欲,现在的顾星临只是个容纳白釉欲望的道具。
白釉也没有过于作弄他的意思,片刻后就发泄在了顾星临的甬道深处。
灼热的液体和欲望填满了顾星临的甬道。
发泄过后的两人都进入了贤者时间,白釉的头发带着几分潮气的汗湿趴在顾星临的身上喘息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声。
“顾总,想再来一次。”白釉脑袋伏在他的心口说着话。
顾星临一只替他梳理着头发的手顿了顿:“不要了吧?等两年后,医生说没事了,随你做多久,要什么姿势什么玩法都可以。”
哄小孩子的语调,白釉发出一声闷笑,有些的事情他记的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要清楚:“真的什么玩法都可以?SM呢?”
顾星临犹豫了一瞬,咬牙下定决心似的:“只要你喜欢,都可以。”
“真的想再来一次。”白釉从顾星临的身上起身,直视着顾星临的目光,一只手勾上他的下颚,“没事的,信我。”
“那我骑乘?”顾星临还是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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