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回头看向陆知远的背影,表演课他上的课比旷的课还少,陆知远身为经纪人当然知道。
每个人都有想要的东西,白釉的物质优渥,小时候也没有一个问他梦想是什么的老师,他一直想的都是摆脱身体上的桎梏,就这样简单。
重来一回,反倒被这个问题所困扰,人一定要找到一个目标、一个理想和梦想所在吗?
所谓实现自己的价值?其实他不知道。
白釉挣了挣握住他的那只手:“你怎么来了?”
“我不找你,你就不知道来找我?
连个早安都不知道发,小东西欲擒故纵这一套玩的不错,勾的我心痒难耐,总是想起你。”顾星临哼了一声,略带几分不满的腔调。
傲娇?白釉好几天没见过顾星临了,哪有小情人光明正大地去打扰纠缠金主的?
“那我不是怕打扰你,你不喜欢?”白釉偏头看向他,正色道。
“宝贝倒是挺懂事,那我以后给你一个特权,允许你打扰我。”顾星临心里似乎炸开了烟花,小情人这么懂事,他当即把他手上戴着的腕表戴到了白釉的手上,宣誓主权,也是让小情人高兴一下。
用物质证明小情人在金主心目中的地位,愿意主动给他这么大的好处,这简直是无上荣宠,“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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