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张了张口,刚刚的话他能改口吗?他不知道顾星临在脑补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好事,他并没有粘人的习惯,也没有一直做爱的习惯,隔几天甚至几个礼拜见一面于他而言是很正常的事。
没必要在微信上说一些今天吃了什么,睡了没的废话。
除了浪费时间,并没有什么用。
顾星临的腕表嚣张而贵气,和他这个人很像,百达翡丽的满天星系列,两百多万一千多颗钻的那款就这么给了自己,可真的算是大方。
白釉的气质撑得住这么一款腕表,但这并不代表他喜欢,当然各有所爱,也或许是审美差异,可对于白釉的审美来说,这样的一块表的确算得上俗气。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谢谢?”
白釉的语气有那么些犹豫。
“应该的,只要你乖乖的,一块腕表算什么?”顾星临自动把方才白釉的表情变化解读为了:小东西是受宠若惊了,身为金主不应该揭穿他。
白釉的视线移到了角落里的一架三角钢琴转头问他:“想听我弹琴吗?”
上辈子的顾星临很喜欢听他弹琴,对于白釉而言,钢琴是他枯燥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娱乐方式,是有钱人家培养他身体不好的孩子的艺术特长。
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白釉最擅长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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