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匆忙坐起身想要看白釉的情况,熟悉却没有平常那样有力量的声音从房间的另外那头传来:“睡醒了?”
顾星临穿了拖鞋起身,这个时候反而没那样的迫不及待了,只是盯着白釉的面庞一步步朝他走去坐到了他的床边。
床头被升起,白釉就这样靠着,那样苍白脆弱的模样在顾星临看来总觉得刺目,他在这一刻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白釉的右手从被子里伸出覆在顾星临的手背上,像是撒娇的语调:“你睡的比我还久,顾总,我有点疼。”
顾星临瞬间无措:“那怎么办?我去问问医生,能不能吃止疼药?”
“不用。”白釉拉住了欲要起身的顾星临的手,“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顾星临疑惑。
白釉的声音不大,他问:“我问妈,她不告诉我,现在她不在所以问你,这次以后,能有多少年?”
顾星临一愣,他没想过白釉会问这个,犹豫挣扎了几秒钟过后还是决定告诉白釉:“如果生活中注意一点的话,二十年以内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至于二十年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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