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釉釉醒了想吃点东西呢?
伯母您回去睡一觉然后准备点吃的呗。”
顾星临这段话最后两句是最有说服力的,白釉做的不是全麻,术后清醒了是可以吃东西的。
白女士如梦初醒:“你也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买,我们吃点东西,身体垮了怎么行?
等釉釉出来我再去给他煲点汤做点粥。”
“我去吧,您坐着。”顾星临最终还是没能说服白妈妈,她作为一个母亲,自己作为白釉的爱人,都没有在这个时候去休息的心情和理由。
到了后半夜,整栋楼房都陷入了寂静,两个人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才终于又打开。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又叮嘱了一些术后的注意事项,两个人又特地再了解了一些关于白釉的身体情况的细节。
白妈妈迫不及待地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万里之遥的家人,顾星临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描摹着白釉的眉眼,唇色太过苍白了,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顾星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或许是太久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他原本打算等白釉醒来再睡的,结果就这样头倒在了床边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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