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男朋友吗?”顾星临反问,追求到一个人的最开始的身份不应该是男朋友吗?
“你还有别的选择?”白釉冷了几度的语调。
“没有,那说好了,你跟我保证你会醒过来的。”顾星临不依不饶。
“好,我保证。”白釉这话说的坚定,却到底有几分心虚。
顾星临在看着白釉被推入手术室的那一瞬间,眼底的湿意控制不住汹涌而出,怎么深呼吸也无法平复情绪,这个时候哭应该是不吉利的,急切地用袖子去擦眼泪。
太狼狈了,顾星临想关于白釉的事,他从来都没有那样强大的。
“怎么哭了呢?”白妈妈紧张地看着自己的这个新得来的儿子,一只手不停地抚摸着他的背脊安慰他,“没事的,上一次手术也很成功,我们相信他好不好?”
“我害怕。”三个字而已,却是发自肺腑的声音,顾星临害怕极了,他知道这次的成功率很高,却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一直站在手术室外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天变作黑夜,顾星临的心绪总算平复了下来:“伯母,您去休息吧,太晚了或许一时半会好不了,熬夜对皮肤不好,影响气色。
这里我等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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