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的傅自白瞪大了眼看她,他就没有见过这么贪得无厌的人,穿着粗布麻衣还好意思大言不惭?

        两厢僵持不下,最后还是察觉到自己身体机能流逝的傅自白妥协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是叛国,有什么,我给你什么。”

        “要什么都可以?”你的人呢?盛致清眼波流转,闪过一丝狡黠。

        “嗯,不过你最好快一点,我中了蛮族的减毒,不及时就医的话,你恐怕,不止钱拿不到了。”闭着眼,傅自白尽量调息,避免浪费太多的力气。

        盛致清被他的酬金诱惑到,当下也不再犹豫,立即上手给他检查了一下身体,然后给他做了一下紧急急救措施,把浑身是伤的人抗出山谷。

        “你说的毒要怎么解?是我带你出去找医生大夫,还是你的人会带药过来?”肩上扛了个人,盛致清依旧气不喘脸不红,十分平静的问道。

        “你先找个地方把我安置下来,现在蛮族肯定有很多人想要找我要我的命。你安置好我在去山上找几味药,再帮我传信给我的人就可以了。”

        趴在盛致清背上的傅自白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扎好的伤腿若有所思。

        “想要找你,还要命。我救你的危险性很高啊。”盛致清撇撇嘴,开始和他数落自己的付出以及即将付出,妄图加重对方心中自己的功劳。

        话是这么说,但傅自白怎么就觉得自己从中听出了不屑和无所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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