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自白中了毒没能坚持多久,在盛致清背上摇摇晃晃了一会就陷入了昏迷。直到被丢上了马车也没有反应。

        等他再一次醒来,睁眼看到的是摇摇欲坠的茅草顶,和一碰就掉泥的墙壁。

        “我,这是在哪里?”侧头看向坐在墙角的人,傅自白一脑子问号。

        “小乡山下山民家里,我说我们是跑商的商客兄弟,遇到劫匪然后你为了保护弟弟也就是我受伤了。所以要借住在山民家里休养,你到时候别说漏嘴啊。”

        傅自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情况,才发现自己被扒光了换了衣服,一时间感觉微妙。

        “你给我换的衣服?”

        “这是自然,记得给钱。这个另外收费的哈。”不甚在意的回了一句,罐子里的熬得差不多了,盛致清才尽职尽责的端过去给他,“用你之前说的药熬的,你的腿断了,刚给你接骨最近不能动弹。在你的人来之前,有什么需要和我说。”

        “你,”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吗?

        话到嘴边,傅自白选择用药堵住自己的嘴。

        谁都自己的秘密,自己怎么就突然脑抽想要问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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