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槿当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心里是怎么想的,偏偏就觉得咏稚这近在咫尺的喉结上下滑动的那一下无比吸引她的注意力,还没等想清楚,她已经偏着脑袋一口咬了上去!
“嘶……”好在她下口时收了力道,虽然看着连犬齿都亮了出来,不过也只是留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咳咳…”
最先感到不好意思臊红了脸的反而是肃羽,他甚至已经无法判断究竟默槿是故意做给自己看得,还是确实情难自已才会如此。
第二个惊醒过来的自然是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的咏稚,他坐起身的同时还没忘记收紧怀抱,生怕将倚着他的默槿个摔了去。
这一下倒是清醒了个彻底。
“你…”低下头,默槿身上被夜风填补过后更觉清冷的香味在咏稚的鼻翼间仿佛形成了一个屏障,让他除此之外再也嗅不到其他的味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像是为了挽回面子似的,他假意生气道,不过眼里的水汽倒是全然无法让人害怕起来,更别说是要“恐吓”默槿了。
自然他这个妹妹的脸上也没生出一点儿怕来,反倒笑着从咏稚的怀里钻了出来,退了半步拉开了几分距离让冷风灌了进来:“瞧见你在这儿谁,怕不是明日便要患了温病?怎么这么不注意?”
明明是咏稚责问她晚归的事儿,怎么三言两语就变成默槿反过来责问他了?
不过心里转了好几圈的理由还没成型的话立刻就被对岸的喧嚣打断了,默槿也跟着抬起头看了过去,倒是肃羽,一副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眼神全落在了默槿的耳朵尖尖上,借着火光能看到,那一点点露在发外的皮肤正粉嫩地发红呢。
咏稚先站起来往过走了两步,皱着眉头眺望过去:“怎么回事儿?我瞧见…党姑娘了?”
“党姑娘?”默槿挑起了眉,语气中的疑问不重,反倒像是带了几分笑意。咏稚立刻抓住了这个点,他转过头看向默槿,无声地用口型询问她还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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