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着手指左右摆了几下,默槿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不可说,说不得。”
她都这么说了,那自然是真的说不得,不过余光瞟到肃羽时咏稚发现他竟然也是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酒宴上散了的酒气仿佛这会儿又郁结回了胸膛之中,涨得他一颗心“突、突”地令自己难受。
为了岔开注意力,咏稚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快步往对岸走去,可惜了他并未注意在他转身的刹那,默槿脸上的笑容已变了味儿,更像是一副蜡制的面具被覆在了脸上,沉得令人害怕。
“走吧,”肃羽上前两步,声音轻之又轻,“我们也去瞧瞧。”
默槿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无论是对于妖还是对于仙而言,看着自己曾预见过的事情真实地发生在自己眼前,都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就连在自己身边儿并无太多机会接触这些的肃羽都无法避开如此的诱惑。
不过默槿也藏了私心,所以她并未阻止,循着咏稚的脚步也跟着走了过去。
三人先后在旁边站定后,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倒是弱了下来,过了一小会儿从里面先出来的竟然是还着了昨日酒宴时的衣服的宗英承,只是他头冠被拆,一头墨发披散着,自他出来便散发出一种女儿家的香甜气息来。
紧跟着出来的是被扣住双臂的党筱儿,相比于宗英承她更为衣冠不整,倒不如说是一时情急找了两块裹身布而已,头发也是胡乱缠着,步摇被发丝牵扯着都掉到了后背的地方。
咏稚想要上前一步问个清楚,却被及时赶来的默槿拉住了胳膊:“命中有此一难而已,若是过去了,她便是枝头的凤凰,若是过不去,自然也是她的造化不够。”
低下头咏稚想去看一眼默槿却发现她只是伸出手来勾住了自己的胳膊,而她整个人仍旧是藏在自己背后半步的位置,这点儿烛火根本不足以照亮她的脸,自然也无从去看她的表情。
按说默槿只是说了几句天界的规矩罢了,可咏稚不知为何,偏生就是从中听出了丝缕怨气来。
看不着默槿,咏稚只能扭着脖子去看肃羽,但恐怕想从这位琴师身上捕捉到什么气息更是痴人说梦,从始至终他都是一副表情,似笑非笑地让人不由皱起了眉头。
像是感受到了这边的动静,那名华服女子端着双手走了过来,她身旁伺候着的女婢立刻低声介绍了三人的来历,只是话说得并不好听,让肃羽都挑起了眉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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