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咏稚似乎毫不介意似的,用手背轻轻蹭过,待那一层汗水都被蹭到了自己手背上之后,重又将自己的掌心贴合了上去。他并不急着让默槿表态,反正来日方长。
他,他们之间,还有无数个十年可以让默槿慢慢去想,也让自己慢慢证明。
假装清了几下嗓子,默槿扯了手臂一边把咏稚来起来一边责怪道:“你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哥哥于妹妹下跪?你倒是不怕旁人嚼舌根。”
咏稚知道她这便是不气方才的事情了,虽然本身他便觉得默槿不该为自己被迫留在党筱儿房中一事生气,可谁叫这女儿家的心思都如同东海水晶宫的位置一般摸索不得,与其争吵,不如像现在这样说几句软话,自然便会过去了。
默槿不再醋着张脸,自然咏稚也放松了下来,他重又在床边儿坐下,冲默槿露出了一个绵软而灿烂的微笑:“若是被看见了,我便八百里加急传信回去,定要叫家中父母都点了头,让妹妹尽快嫁给我。”
“又开始满口胡话……”
红了脸颊不愿再去瞧他,咏稚也不再闹腾,松开了一直攥着她的手站起身来:“睡会儿吧,抻着还有时间,等一觉醒来,便是祭月之日了。”
提起祭月,咏稚和默槿所想到的都不是满街甜香的月饼,也不是夜空中高悬的明月,更不是金黄透亮的桂花酒,反而是…
“龙影。”
提及此,连咏稚脸上的笑容都渐渐消减了下去,他的眉头重了皱起,轻叹了口气:“快些睡吧,祭月当日恐怕没什么时间休息。”
毕竟渡劫一事才是他们此次下凡的重头戏,默槿自然不会玩笑,自然往下蹭着钻进了被子里,将自己裹得像只蝉蛹一般,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还不忘抬头用下巴将被子的边缘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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