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好好休息,”她一边叮嘱着,一边闭上了眼睛,抿了一下唇像是丝缕过某件事情后,才又添了一句,“晚安,哥哥。”
离开了默槿的房间,果不其然便瞧见树影下站了个人,手中拿着的可不是默槿的药方。
咏稚“啧”了一声,虽然心中有所怨言,却还是紧着走了过去,在肃羽身边儿站定。
二人谁都不曾看谁,一人抬着头看脚下墨绿的池水,一人则仰着头看那无形无月的夜空。
半晌,咏稚闷不住仍是先开了口:“明日,照顾好默槿。”
“她是你师父,自然不需你操心。”肃羽一改平日好好先生的模样,笑也不见了,声音更是生冷如冰刃似的,“你只管操心好自己便是。”
咏稚跟着冷笑了一声,可映着乌云的墨色眸子依旧读不出任何情绪:“她是我师父我自然关心,反倒是你……”终于,咏稚低下头用肆无忌惮地眼神将肃羽全身上下齐齐刮了一遍,“一个妖,又想从我师父身上得到什么呢?”
他也从未与肃羽这般说过话,两人不管如何不对付,中间总还有一个默槿。可如今默槿法力被封,相当于其中平衡已经被打破,自然无论是谁都想在此时高对方一头,以此打压对方的气势。
只是肃羽没想到此情此景之下,咏稚竟然还能够冷静下来仔细考虑,非但没有和默槿吵起来,看样子两人反而刚才在屋内说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话。
这如意算盘算是打输了,肃羽暂时失了先机,也不想再与咏稚争一时口舌之快,只皱着眉头弓了一下手,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房中走去。
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转过头看了眼默槿的屋子,咏稚皱着眉不知下了什么决心,只重重点了点头,与肃羽相反方向也回了自己房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