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移到心口,轻轻一点,忌炎被这股力量带得跪坐不住,向后单手撑地,抬眼看着哥舒临,抿唇不发一言。

        “想好你自己想要什么,再来找我。”

        说着便起身往门外走去,看这架势是不打算继续再在忌炎家中“养伤”,不愿再跟他玩这些过家家的游戏了。

        “等等!”忌炎慌忙去捉哥舒临的手腕,他怕对面人会一把甩开,但哥舒临没有,他只是看了眼被抓着的左手,又看着忌炎挑眉。

        忌炎情急之下福至心灵,一瞬间好像就明白了许多。数月来他自欺欺人,也只是想留哥舒临在身边。但为什么……将军只是他的长官,一般的属下会对长官有这样的心思吗?

        他来回想了又想,饶是那中通外直世间罕有的直男大脑这会也不得不承认,他对哥舒临好像是抱有一些公职之外的心思。

        他心里紧了一紧,暗自庆幸自己及时想清楚了这一层,毕竟,再不开窍哥舒临就要走了,将军的性子他可是知道,到时候再想说些什么恐怕哥舒临也未必会给他机会。

        “将军既然比我还早察觉到我的这些……心思,却没有着恼,更没有自行离开。”

        忌炎鼻尖沁出了一点汗珠,脑子倒是在这个时候转得很快,“虽然屋里有钥匙,门也上锁了,但这几层楼的高度难不倒将军。您到我家养伤以来,我并不是时刻都呆在家里,您有许多机会,大可以一走了之。”

        忌炎越说眼睛越亮,哥舒临在一旁好以整暇地看着他,并未接话,也并未再次开口纠正他的称呼。

        “这些说明您是,您是出于自愿才呆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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