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图的,他不要别的情人,只有太子一个不合他的规矩,也让他硬气不起来,没办法在大臣面前挺直腰杆说废掉后宫。……算了,这些不急于一时。皇上年纪还小,说不准就移情别恋了。”

        大将军一凛:“……别乱咒自己。那小子若是移情别恋,你在这宫里受罪是图什么?”

        五王爷悲哀地笑了:“我哪儿知道呢?好似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又好像没有一样是我想要的。我真羡慕你,如果我也是十九叔的孩子,一切会不那么一样吧……”

        大将军不知如何安慰他,只好拍着他的后背道:

        “……你若想找他撒娇总可以随时过去,有什么难处不必避讳。不过这两天不行,江少旸那小子难产,父亲要救他,一大早找老图过去给他动什么手术。我看不惯那场面。他爹的事固然惨,但先帝也有意要整江延镇那个狂人,事后补偿给足了他,他为什么不能拿着钱逍遥过下半辈子,非要给自己找罪受?”

        “……这是十九叔的慈悲心。”王爷恍然道,“……皇叔有能耐和精神施舍他人,我却仍是个没用的……在这个位置才懂得做十九叔有多困难,万事都要周全,还要面对一个喜怒无常、大权在握的男人。我真不知他是如何撑下来的。可能他是因为有你……”

        二人在这儿说着悄悄话,忽略了身后的事。

        帘幕背后,一屏之隔,刚刚回宫的少年皇帝始终没有出声,孤独地站在屏风后,面色阴冷,将手指攥得铁青,最后转身走了。

        大将军在宫里陪了一会儿五王爷。回行宫时,院子里一片死寂,氛围令人很不愉快。

        “怎么回事?关着的那个出人命了吗?”他叫住一个侍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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