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小的听说图大夫过来对着那小子下面给了一刀,弄出孩子,那场面太、太吓人了,见过的都不敢吱声。大的小的好像都没事。现在人昏睡着,没个三天怕是醒不过来。”

        大将军点点头,他听说过这种方法,战场上回来的人自是面不改色。

        其实江少旸已经醒了。他颜色惨白地躺在产床上,下体火烧火燎地痛,仿佛这一日是他这辈子遭过的最大的罪。

        他受过良好的教育,通文章、懂兵法,然而在命运面前,一切都无用。生这个莫名其妙的孩子磨折了他的全部:身子剧痛一整日,历经分娩,他开始不知道该恨谁。

        “主子,那孩子醒了。”他听到门外一个女子的声音。

        紧接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掀帘子进来,带来一阵清冷柔软的风。

        江少旸扭过头去,不想见到他:

        “……少用那副施舍人的嘴脸……”他咬牙切齿虚弱地道。

        “大胆!”女子喝他,“没有主子你已一尸两命,死了两回!”

        “我本来就该死,那孩子更是孽障,活该和我一同下地狱。”江少旸冷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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