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早有准备,略一沉吟,答道:
“儿子以为五哥谦雅有度,多年来办事认真仔细,秉公持正,一心为朝廷,深为儿子学习的模范。儿子推荐五哥。”
五皇子下意识拿起酒杯,用袖子掩着面孔,啜了一口。美酒的滋味一丝也尝不出。
只听皇上叫他:“老五,你怎么想?”
“——咳……”五皇子咳嗽一声,“七弟过誉了,儿子不敢当。儿子以为选储君一事应当慎重。承继朝廷大业,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儿子们尚且稚嫩不足,未得皇上圣明之万一。但若说为皇上分忧办差,各位兄弟皆愿效犬马之劳。”
这会儿他本可以投桃报李,再将这烫手山芋推回给老七,但这样一来,显得他二人虚伪地结成了朋党,更加不利。不如说一番车轱辘话,哄哄老爷子高兴算了。
至于这番车轱辘话背后引起多少尖酸讥嘲,骂他惺惺作态、替人做滥好人,五皇子如今境地,真是一点儿也不在乎。
就看旁边那个人精老七吧,谁说那不是高取低放之术,为了泄扑面而来的山洪,不引起皇上的警惕,故意将绣球抛给自己呢?
听了五皇子的回答,皇上满意地点点头:
“老五说得不错,此事朕再想想。”
群臣这才醒悟过来,老爷子哪儿是选储君,这是试探大伙儿呢。于是都讨了个没趣,讪讪地吃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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