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伸进去一摸,一愣,发现里面又绵又软,早已没了过往紧咬他的力气,可见生这一回五皇子受了多大的折磨。

        五皇子观察他的表情:“……怎么了?……嗯……里面是不是很松……”

        “不松……”七皇子凑上前,轻吻他湿漉漉的嘴唇,“……我是心疼你……白长我那么多岁,是个多情得要将自己折腾死的……”

        五皇子伸出双臂搂着他:“……嗯……一会儿跟我说说外头的事……我要回去上朝了,不能教那些人看轻……哈啊……嗯……”

        “……还是这儿有感觉,没变嘛……”

        “……嗯……你真……啊啊……”

        世子去了小祠堂,摸着装婴儿骨灰的冰冷白瓷面儿,心里诸多感慨,目光比冬天的夜空还要黯淡。出来正撞见王爷的仪仗往朗春园里走,知道这是父亲又过来陪老爷子过夜,眉眼间乌压压的看不清表情。

        他一天也没歇息,接了皇命回去兼领兵部的差事。隔了一年那里许多人还是他的老手下,这回瞧他的目光没了敷衍和怀疑,俨然多出一分敬意来。世子没多说话,照常办差。

        他不能大意,三皇子那儿一准已经得了消息。吃了一个闷亏,迟早找他算账。

        自从将公主交给皇后抚养,皇上隔三岔五地愿意到皇后那儿呆一会儿,乃至于睡一觉了。皇后膝下无子无女,枕边风自然偏向公主。再加上七皇子常常过去看她,此处不值得过多担心。

        这日皇上宿在皇后那儿,王爷终于能在府里过夜,甚是舒畅,叫厨房开伙做了两大桌子。其实只有他和世子两个人吃,恨不得吃完了全赏给下人,纯是图一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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