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门不一会儿,人又变得半赤条条的。大将军见父亲一件里衣薄薄盖着身子,下头肌肤像洁白的羊脂玉那样柔美,起了不知是色心还是爱美敬重之心,抱着人上床,在怀里慢慢地摸。
太上皇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胸前,并无作态却玉骨天成。回头见大将军的双眼落拓怜惜,宛如深池,少年稚气已尽消失,心里又是满足又有些感叹:觉得他毕竟不像儿时那样,在自己眼前冒傻气,那份狠厉嚣狂又是对旁人的,私底里的面目还是被世间磨折了些。
太上皇望着自己的儿子,开始理解故六王爷骨子里的孤独。他那时不甚懂人事,没办法消弭那人的孤苦,眼前这个却来得及。
“……今日怎么安分起来?”太上皇问。
“近来没少要你,安分些不好?”
“我自然觉得不差,只怕你像头牲畜,再憋坏了。”
“没这事的时候我憋得长多了。最难熬的时候偏遇上老五那人精吊胃口,这不许碰那儿不许弄,早练了出来。现在又不是那昏头昏脑、没完没了的年纪。”
“就该他那样的治治你。”太上皇难得爽朗地笑了笑,“……真的?那么些日子一个人在外头,也不想想法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看不上的我下不去腿。军营没他们京官乱,知道为什么?天天校场上晒着太阳练趴下,有心无力的多的是。再加上将官一嗓子嚎得人没脾气,哪有什么心思?至于打了胜仗有意放纵,那是收买人心用的了。”
“我不是信不过你,是觉得你苦。”太上皇柔声说。
大将军翻过身来,笑嘻嘻地将他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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