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

        已经逃出来了……不会再有人打断你的腿了……

        “凉秋。”

        “嗯、嗯……?”我恍惚地回神,“什么?”

        “当初,那个女人究竟把你送去了哪?”

        他连“妈”都不喊了。我真的有些害怕他这种六亲不认的状态,却说不出话。

        送去哪里……要怎么说……

        我说不出口的,我不能说,这是我该背负的东西。我惊惶地吞咽了几下,双目失神地摇着头:“你别问了,别问了……求求你……”

        炎夏深深地拧起眉。

        但他可能最终还是放弃了,出去了一趟,带了把剪刀回来,开始剪我身上的衣服。

        他不让我自己脱,可能是一种新的羞辱方式,要我自己看着自己逐渐衣不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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