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其实还好。

        我连自己乱喷排泄物都接受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他喜欢就好了。

        剪开衣服之后,他看见我胸前的胶布,一把撕了下来。我痛得挣扎,但他看见了我缺了钉子的乳头,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似乎又上了头。我算是怕了他,屁股还在疼,也不想他再问我回答不了的问题,主动从口袋里掏出来:“我没丢。”

        “为什么摘?”

        “撬锁……没工具……”我低下头。

        炎夏愣了一会儿,大概是没想到,过了会儿冷笑说:“你还真是‘学识渊博’。”

        小时候我还在家里正常念书的时候,很喜欢看课外读物,被人这样夸过。炎夏就是那种标准的调皮小男孩,是被批评的主,所以这话,算是他酸我。

        但后来他把我当雌犬骑,我就搞不懂他到底是嫉妒我被人夸,还是嫉妒别人居然敢夸我了。

        我狼狈地垂下眉眼:“以后不敢了。”

        “谁信你?”炎夏嗤笑一声,剥干净我的衣服之后,重新给我戴上了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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